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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传志方向错了再努力也没有用

发布时间:2021-01-22 02:06:19 阅读: 来源:生物质颗粒机厂家

柳传志

杨元庆代表联想集团全体员工向柳传志赠送“胜利号”战舰,称他是“永远的船长”。 作为改革开放后第一代企业家的标志性人物,柳传志的所言所行、所思所想,总是备受关注。

近日,在接受《解放周末》独家专访时,柳传志意味深长地说:“重要的是把方向弄对,方向错了,再努力也没有用。 ”

■从 “世界企业家”到“永远的船长”

●不能说他们评我是 “世界企业家”,我就真成 “世界企业家”了。

●就算联想集团以后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也不需要我去掌握方向盘,毕竟我已经是一个老人了,我相信我的战友们有能力处理好。

解放周末: 2010年11月,您在法国里昂获得了 “世界企业家奖”。此前这个奖曾颁给过有 “经营之父”之称的日本京瓷株式会社创始人稻盛和夫。法国经济部部长在给您颁奖时说,您带领的联想 “不仅征服了中国,而且征服了世界”。但获此殊荣,据当时的报道记载,您 “在台下只是笑笑”。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

柳传志:这个奖是法国里昂一个工商管理学院和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共同评定的,有一定的国际性,像你们刚说到的之前还有稻盛和夫获奖。但尽管这样,也不能说他们评我是 “世界企业家”,我就真成 “世界企业家”了。我觉得自己还差得老远,只能说明他们很关注我们中国这个成长中、前进中的国家,所以很关注我们的企业。

这个 “世界企业家”的称号就跟总有人说我是 “中国IT教父”差不多,我自己确实不敢这么想,这么说。我要是真想自己成为什么的话,动作会变形的。

解放周末:一年之后,我们知道,您又领了一个很特别的奖。那是2011年11月2日,您卸任联想董事局主席,新上任的联想集团董事长兼CEO杨元庆代表全体员工送给您一份礼物——“胜利号”战舰,称您是“永远的船长”。这两个 “奖”、两幕场景相比起来,哪一个让您感到更有意义?

柳传志:非常明显是 “永远的船长”,它对我的纪念意义很重。毕竟创业20多年了,这次退下来,多少有点像嫁女儿的感觉。不过好像和一般嫁女儿还不一样,因为有人问过我,嫁女儿哭了吗?我就很纳闷,哭什么呢,不是好事嘛,但肯定也是心潮澎湃的。

解放周末:一个是 “笑笑”,一个却是心潮澎湃,两者的不同说明了什么?

柳传志:接过 “胜利号”时,心里确实是比较激动的。因为我的继任者、我的同事能够真心承认我们创业者对联想的功劳,这让我很感动。还有一点,前面那个奖毕竟是外面人颁给我的,这个是我的同事、我的亲密战友,他代表联想员工表示真心承认、真心感谢,情感上是不一样的。

解放周末:为什么他们称您为 “永远的船长”?这是一个荣誉称号,还是要您继续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船长,希望您能永远为联想把舵? “后柳传志时代”的联想,还需要您继续把握方向盘吗?

柳传志:那是一种尊重、客气的说法,是他们发自内心说,当我们发生任何问题的时候,您发话,我们听您的。但其实我以后也不会再管了。(笑)这话就像 “我想死你了”,不可能真的 “想死”吧。

就算联想集团以后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也不需要我去掌握方向盘,毕竟我已经是一个老人了,我相信我的战友们有能力处理好。

解放周末:您说过,联想是您的生命。作为联想的生命共同体,您从生命的感受来看,联想目前乃至今后最需要把握的方向是什么?

柳传志:我希望联想把握方向盘的人,他的核心价值观能与我一致。联想根本的核心价值观有这么几点:首先要把企业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欲,但必须要以企业发展为前提。还有像 “求实进取”、“以人为本”等,这些也很重要,因为它们关系到我们为什么办这个企业。能够坚守这种价值观的人,我把命交给他,是放心的。

■方向要是没弄对,光努力是不行的

●环境变化了,新的趋势在涌动,你要是还执迷不悟,肯定是行不通的。

●不能陷在过程当中,而要跳出来。

解放周末:联想的大船要永远成为 “胜利号”,最重要的方向在哪里?

柳传志:联想控股的愿景是以产业报国为己任,关键词一个是 “产业”,一个是 “报国”。最近,我不是特别愿意提报国的事,因为现在有一些人总混在爱国者里面,主张对一切排外,对外国张嘴就骂,这不是真正的报国。就像2008年北京奥运火炬传递的时候,联想火炬手金晶在法国遭到别人突袭,国内就有人主张抵制法国企业家乐福。金晶出来说了一些比较理智的话,还有人骂金晶,说她是汉奸。我经历过 “文化大革命”,经历过那种运动,有的人爱国的口号喊得最响亮,但到祖国真正需要他时,他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说翻脸就翻脸。现在社会上就有一些这样的人,说话不负责任。我担心会被那种人纠缠。

我不愿多说,但从内心来讲,我这个年龄的人,我的经历让我始终把报国当作一种情怀,总希望中国强大起来。所以我内心还是有产业情结、报国情怀的。

解放周末:作为改革开放后第一代企业家,为什么您总是强调方向是最重要的?您认为应该怎样把握中国企业的发展方向?

柳传志:当一个企业已经到了有能力制定战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战略方向制定的正确与否,对后面的影响极其重要。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做胶卷的柯达公司。数码相机一普及,柯达就破产了。其实,柯达很早以前就研究过数码相机,但它自己把这块业务放弃了,就只做胶卷,也不管外面环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最后怎么样?做死了。

我们自己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联想最早的时候是做汉字系统的,叫联想汉卡,如果当时我们就认定这一条路,低头拉车不去抬头看路,想方设法让汉卡体积更小、成本更低、做得更好,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由于电脑本身的发展,它的CPU运转速度不断提高、存储器的成本越来越低,发展到后来就足以把汉字系统做进去了,那时候我们要是还在做汉卡,就是死路一条。幸好,我们在做汉卡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电脑未来很有发展,所以就开始卖电脑。在卖电脑的过程中,又找到了新的方向,就去做电脑。

所以,环境变化了,新的趋势在涌动,你要是还执迷不悟,肯定是行不通的。方向要是没弄对,光努力是不行的。你得想清楚了再干,想好了再说。没把前面的东西想好,投钱下去就是打水漂。

解放周末:方向感非常重要,但把握方向并不容易。

柳传志:要看清方向,就要登高望远。第一你要站得高,站在高处看风景;还要看得远,远一些才能看到发展的态势,才能从中捕捉到趋势的变化。就像1978年,我在 《人民日报》上看到一条写怎么养牛的新闻,当时非常激动。我想,报纸怎么登这个事,不是一直讲阶级斗争吗?那时候就意识到以后真的会有变化了。这就是趋势。

再举一个跟企业无关的例子。我有个同学,他的女儿刚上小学就被体校看中去练游泳了,那个年代被体校看中很不容易,是种荣誉。每年孩子都要经历一次选拔,每一次成功入选后,我的同学都要向大伙炫耀一次,大伙都替他高兴。这样一直到了四年级,他就说了,如果这次还被选中的话,就要每天补贴一个鸡蛋了,还会补点粮票,那时候物质很匮乏,我们都很羡慕。后来这个小姑娘进入了北京游泳队,但她成绩上不去,当教练的能力也没有,最后就被淘汰了,一事无成。按理说,她的父母都是工程技术人员,受教育程度很高,她在其他方面的资质也应该不错,但最后怎么是这个结果呢?就是他的父母被这个选拔的过程给牵着跑了,一次次通过选拔、拿到补贴的鸡蛋、沉醉在大伙的夸奖声中,就糊里糊涂把这条路当成唯一的路了。

解放周末:这是把 “术”当成了 “道”,没有把握住趋势的变化。

柳传志:是啊。如果我那个同学一开始就想清楚,女儿长大了要嫁个好人家,婚姻要美满;工作要适合她的性情,工资不要太少;精神生活要丰富,要有业余爱好,等等,然后把不符合这些的东西都帮她去掉,他们就不会稀里糊涂地沉迷在一次次选拔的成功中,而迷失了对于孩子来说最重要的成长方向。

办企业也是一样,有时我们也会被过程所牵制。比如1993年、 1994年的时候,全国房地产热,北京中关村的很多家企业都加入了房地产行业。我们也召开过两次会,一次是烟台开发区、一次是福州方面,都要和我们联合起来投资地产。但会后我把这件事冷静思考了一下。我们到底图什么?想要干什么?难道我们把地买了,就把电脑做出来了?就达到我们的预期目标了吗?还是增加了我们的风险?想明白了,我就决定,咱们还是专心致志做我们自己的事吧。

解放周末:就像波音公司总裁曾说过的,“做我们做得最好的”。专注地坚守愿景,坚持方向,才能抵制住诱惑。

柳传志:不能陷在过程当中,而要跳出来。比如看油画的时候,退到远一些的距离,才能看明白。离得很近,黑和白是什么意思都分不清。退得远点,就能明白黑是为了衬托白,才能知道整幅画的意思,目的性就会很清楚。打这个比喻是为了时时提醒自己要明白方向,不至于做着做着就糊涂了。

■如果方向没错,就要不停地 “拨”

●谁做事,都不可能完全按你想的那样做。

●不变化,就会倒下。变,是永远的不变。

解放周末:方向对了,执行也很重要。

柳传志:对。长远来说,方向比执行重要,但在中短期战略目标中,执行就可能比方向还要重要。执行有些像拨电话号码。拨不通电话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线路忙,另一种就是号码不对。如果认准电话号码是对的,就要不停地拨。要是遇到后一种,就要校对号码,否则永远拨不通。

解放周末:联想的发展过程,是不是也经历了很多次不停地 “拨”?

柳传志:比如说走国际化道路的问题,实际上在这一过程中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挫折,克服这一个个挫折,靠的就是不停地 “拨”。 2009年,联想集团亏损很多,那时候从国际退回来是一种做法,因为企业内部的文化出现了问题,有人就提出不如干脆退回来,坚守我们中国的阵地。还有一种做法,就是任由它去,任它发生巨大的矛盾、文化的冲突,到了最后做不成功,让它自生自灭,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当时我们坚持认为国际化道路是一定要走的,既然这个方向是对的,那就要不停地 “拨”。但拨之前,也要把所有可能遇到的问题都研究一遍,所以我就开始思考,我复出以后怎么办。如果不思考,光凭一股蛮力,方向就真的会产生大问题。其实那次危机从本质上来说是东西方文化冲突的问题,这个问题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决。但如果我不上手,那就等于不 “拨”了,听其自然了。我回去,是增加了 “拨”的力量。

解放周末:但拨号之前,还是要把号码再审视一遍。

柳传志:校对号码这个步骤很重要。 2001年,朱力南领导风险投资的时候,连续三个投资全是失败的。那时候他们给一家企业投资了800多万美元,失败后,大家都很心疼。朱力南说了,这些钱都是我们卖电脑那块业务一分钱一分钱赚来的。带着这个沉重的想法,手哆嗦,之后就不敢投了。所以我就提出 “复盘”,把我们投资的方法、失败的原因重新一一进行研究。我带着他们反复 “复盘”,后来明晰了方向,接着再做,就做得比较好了。

谁做事,都不可能完全按你想的那样做。中间要不停地调整,反复地验证。有些小说里写的人物,都像诸葛亮似的,料事如神,事事都想到了,果然如何如何。从我工作的这些年经历来说,除了很简单、很小的事你完全能预料到,其他很少有这样的,中间都会发生变化,要不停地调整。

解放周末:变化是客观的存在。

柳传志:做企业,有几个肯定要变的因素:竞争对手不是死的,它肯定会变;行业方向会发生变化,比如移动互联网出现后电脑的形式会变化,“苹果”产品出来后对相关企业也有影响;世界经济、政治环境也在发生变化。如果你认死了按原来的方向做,就只能做死了。

解放周末:就像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副总裁朱民所说的,在大趋势的浪潮面前,要么变化,要么倒下。

柳传志:不变化,就会倒下。变,是永远的不变。所谓的方向,比如我们确定的最大方向就是产业报国,但在产业选择的时候要反复研究,要选准,中间可能有些变化,但我死围着产业做,就是方向不变。但如果当真是行业里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比如说原来做胶卷的,后来数码相机出现了,但我调个方向,再去做别的行业,还是产业报国,大方向还是没变。但要是行业选错了,就是重大失败了。

还有一种情况更糟糕,就是左摇右摆。其实即使有时候稍微偏离了一点既定目标,但要是你使劲走,坚持下去,也还是能走到目的地的,就怕来回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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